老王一屁股墩在沙发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活像个被扔出局的臭棋篓子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皱巴巴的利群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气混合着他那股子没得救的倒霉味儿，在那儿打了个转，最后没好气喷出来。

“我靠，这帮兔崽子，说好的死守阵地呢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龇牙咧嘴，“现在倒好，人影都没一丁点，连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数羊，准备发作，门铃突然叮咚响了。我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还能有啥好事？老王那磨叽劲儿又跟来了，肯定是隔壁老李家的猫又叼了啥不该叼的玩意儿。我懒得动，光用眼角瞥了瞥门口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也懒得去开门，声音闷闷的。

门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应了句：“我是陈曦，市公安局的。”

陈曦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熟啊。上次那个消失的证人，不是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去的吗？我赶紧凑过去，扒着门缝往外看。

“陈警官？你看你这打扮……”老王也伸长了脖子，但看得见的是陈曦那张年轻的脸，还有她手里提着的那个牛皮纸包裹。

“老王，张伟呢？”陈曦没绕弯子，开门见山。

“张伟？啊……张伟啊，”老王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他……他临时有点急事，回老家了，说是……说是办点急事，得待几天。这事儿……”老王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我昨天才跟他说的，他也刚跟我通电话，说得很肯定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陈曦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她把那个牛皮纸包裹放在地上，上面还带着点褶皱。“你上次说那个证人，就是张伟。你们是你们解忧侦探社接的案子，对吧？”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老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“他失踪了，就……就在三天前。他之前受了不少折磨，被那个债主追得走投无路，才来找我们帮忙，说他是关键证人，要指证一个杀人犯。我们……我们当时也挺配合警方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“配合？”陈曦冷笑一声，“你们配合的是让他消失！你们说张伟是关键证人，却让他一个人跑到郊区废弃工厂去，就为了所谓的‘调查线索’，谁知道发生了什么？他现在联系不上了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变成了空号，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