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贴身挂件？”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，力道不小，“下次想骗吃骗喝是吧？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机扔楼下去。”

那家伙被我吼得一缩脖子，但嘴上还不肯服软：“林 flush，就你这德行，还鉴宝？我看你是想碰瓷呢！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，把那块祖传的罗盘塞到我手里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这罗盘今天算是开了眼，知道咱们手里有东西了。不过，知道归知道，具体是啥玩意儿，还得你自己琢磨。”

我摩挲着这罗盘，入手冰凉，重量却出奇地沉。指针不像指南针那样稳固，而是微微晃荡，像喝醉了酒。老张头说东西都在，关键看你怎么用。

走出学校门口，老张头就拉着我挤上了去旧货市场的公交。车里人声鼎沸，后车座几个年轻人正对着手机大喊大叫，屏幕上的画面我没看，光闻着那味儿就明白了——电竞比赛。

“林.flush，你爷爷到底传了你多少宝贝？”车里人太吵，老张头凑到我耳边说。

“就个罗盘，”我皱着眉，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，“他说这玩意儿能找东西，别的啥也没说。”

“哼，你爷爷是懂行的。”老张头神秘兮兮地扬扬下巴，“但懂行不代表全告诉你。有些东西，不到时候，不该看。”

旧货市场到了。刚下车，那股混杂着灰尘、油烟和霉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。市场里人头攒动，摊贩的叫卖声、游客的议论声、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了的热汤。

我跟着老张头往里走。市场里摊子林立，从破旧的自行车到古董花瓶，从黑白电视机到老式打字机，应有尽有。老张头不像是在逛，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，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个摊子之间。

“看那老头儿，”老张头停下脚步，指着一个角落的摊位，“他的东西，你要是喜欢，直接跟他提价，别跟我抢。”

我走过去，那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正用放大镜研究一个铜钱。铜钱不大，但色泽古旧，边缘有些磨损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图案。

“老先生，”我开口问道，“这铜钱卖不卖？”

老头儿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几眼，又低头看了看铜钱，突然笑了：“小伙子，你运气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