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下巴瞅着黑板，肉丝三块，西红柿鸡蛋两块五，实在得不能再实在。兜里摸出十五块，得吃个最便宜的。老板娘四十出头，眼睛不大，但精明得很，正站在灶台前跟一个年轻伙计说话，语气不太友好。

"小王！" 老板娘抬头，嗓门比刚才大了几分，"你那十五块钱，西红柿鸡蛋一共十二块五，找你两块五，你人呢？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两块五，"嫂子，我在这儿呢。"

老板娘接过钱，又往他面前放了三块钱，"吃个西红柿鸡蛋，再拿三块钱，要不后厨给你炒个面条，给你省三块。"

王磊手里攥着三块钱，有点不好意思，"不用不用，面条就面条吧。" 省三块，他Courses盘算，吃饭得省着点花。

面条刚出笼，热气腾腾的，王磊刚要伸手，老板娘又开口了。 "小王啊，你能不能别总来我这儿吃最便宜的？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，是做生意的。"

王磊心里一沉，来了，果然来了。他捏着两张票子，面无表情地站起来，"行，以后不来了。" 他 Courses转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"嫂子，我问你，我欠你多少钱？"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你欠我八百零三块。"

王磊手里的三块钱啪地掉在地上，他捡起来，又走到灶台前。 "嫂子，你把账本给我看看。" 他 Courses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灶台前那个年轻伙计停下手中的活。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把账本递给他，"你要查账？"

王磊翻开账本，一页页地翻着，最后停在一个日期上，"就这一页，给我抹了吧。"

老板娘皱了皱眉，"小王，你这是要干嘛？"

王磊抬头，盯着老板娘的眼睛，"嫂子，你是我在这这个世界上见过的，第一个要钱的人。"

老板娘愣住了，她Courses没想到王磊会突然说出这句话，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
王磊咧嘴一笑，"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想提醒你一下，做人不要太贪心。" 他 Courses转身，走出面馆，阳光照在地上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王磊走在街上，心里想着刚才老板娘的话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在这个世界，钱怎么就不值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