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李菲问的是结婚证。她这脑子，一天到晚被工作叮咚得嗡嗡响，还真把这事给忘了。想起今天早上签字那场面，她嘴角又不由自主地抽了抽——跟签卖身契似的。

“得，我忘辣。”她赶紧回消息，手指翻飞，“被deadline追得晕头转向，手机静音了半天。”

李菲那边没回话，估计在数钱呢。苏晚晚撇撇嘴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刚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

晚上回去，苏晚晚顶着黑眼圈打卡。-date-003号，她给自己备注的结婚协议专属打卡页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的日期。自从签了那协议，她就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没完没了的工作抽打着。

正傻乎乎地看板报呢，顶头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苏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”

苏晚晚眼前一亮，手刚想举，就被程亦寒一把按住。“有事。”她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程亦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是关于我们的事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才跟李菲提过，程亦寒最近总黏着她，她有点烦。可现在被人直接说了出来，她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绝了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晚刚想开口，程亦寒已经绕过她，越过她，把她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。她这才意识到，刚才在干嘛，自己竟然差点忘了这人是谁。

程亦寒靠在门上，冷眸盯着她：“听说你跟李菲关系很好？”

苏晚晚心里一紧，暗自祈祷这话题赶紧过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呃……是挺熟的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程亦寒凑近一步，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平板，“你说你大半夜在 Hera 店打卡，到底在干嘛？”

苏晚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这家店是程亦寒公司旗下的，她作为员工，偶尔去买点东西填饱肚子……怎么就变成这么一回事了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买了杯咖啡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程亦寒挑眉：“只买咖啡？那你手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销售记录？”他随手点开苏晚晚的购物软件，琳琅满目的奶茶、咖啡、小零食赫然在目。

苏晚晚彻底傻眼了，这程亦寒还真是……有够毒辣的。她咬着下唇，不说话。

程亦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指尖带着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