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温柔

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《婚姻协议书》，手里的咖啡都快凉了。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又在上面按了两个指印。“厉先生，”她抬头，声音有点干，“这……是真的？”

厉凛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他翘着二郎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看着她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“字已经签了，苏小姐，没必要再重复。”

苏晚晚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抠着协议的边缘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本来只想找个住处，没想玩真的。可厉凛寒的冷硬让她没勇气反悔。

“厉先生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厉凛寒已经站起身，“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
客厅的落地窗外，风雨交加。苏晚晚站在车里，看着雨水打在车窗上，心里像被扒了层皮。厉凛寒的电话响了，他接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，“两点半，星巴克，拿咖啡。”

苏晚晚在星巴克门口等了十分钟。厉凛寒出来时，手里果然拿着咖啡，只是看她的眼神依旧冷淡。“密码。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她输入密码，咖啡放在她面前。厉凛寒看着她：“以后别接私活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晚上十点后，不回我们家。”

苏晚晚捏紧了咖啡杯，心跳加速。她知道自己只是厉凛寒花钱买来的妻子，可想到晚上要和他一起住……她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回家路上，厉凛寒沉默不语。车里只有雨声。苏晚晚看着后视镜，把他冷淡的侧脸看得仔细。她突然发现，他其实不像看起来那么冷。

他们住在厉凛寒的两层别墅里，装修得过分现代，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。苏晚晚拘谨地站在客厅里，厉凛寒递给她一套睡衣。“明天早上，七点叫我。”

苏晚晚点点头，选了最简单的那套。睡前，她偷偷翻了厉凛寒的抽屉，发现里面全是西装，却没有一件休闲装。她关上灯，躺在床上，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，想着明天要面对的陌生男人。

第二天早上，闹钟响了，苏晚晚挣扎着起床。她走进浴室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，突然觉得这场婚姻像个笑话。她洗漱完毕，听见厉凛寒在客厅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