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《婚姻协议书》，手里的咖啡都快凉了。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又在上面按了两个指印。“厉先生，”她抬头，声音有点干，“这……是真的？

厉凛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他刚结束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，回来时顺手捞了她这活儿。对他来说，这婚结得合不合适，根本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苏晚晚这个女人，有他看上眼的前妻陆曼曾经用过的那张脸。

“是啊，是真的。”厉凛寒的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温度，像是从某个深海里捞出来的石头，冰冷得让人不敢靠太近。“签了，以后你就是厉太太。别的没什么，就是互不干涉，但前提是你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这样的男人，不好惹。可她也是走投无路了，为了家里的医药费，为了弟弟的学费，她才咬牙签了这份不声不响的婚。

她拿着笔，在协议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。笔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签一份卖身契。签完，她把笔递过去，又赶紧补充一句：“厉先生，我会不会……太碍眼了？”

厉凛寒拿起笔，随手在那名字上盖了一个章，动作漫不经心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，给她戴上。表带细长，上面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苏晚晚下意识去碰，却被厉凛寒按住了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是你的厉太太牌身份证明。以后出门，有人认出你，你就拿出这个，他们自然不敢找你麻烦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根本没打算多和她待一分钟。苏晚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她的婚姻生活？冷冰冰的，像隔着一层玻璃，中间隔着的是彼此的算计和冷漠。

晚上，她一个人回到租的小公寓。打开灯，四面墙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小小的书桌。她坐在床边，看着桌上那块手表，心里酸酸的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看陆曼以前的照片，照片里的女人笑得灿烂，和她一样，却拥有着令人艳羡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