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心里直打鼓，额头有点汗，但脸上还得硬撑着：“哪能啊，漠哥，您这…这叫高瞻远瞩！我瞅着，您这是要搞大事啊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林漠的眼睛。

林漠喝了口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。“搞大事？”他嘴角翘了翘，带着点玩味的笑，“猛子，咱是兄弟，说话得实在点。你觉着我这次动作大，是动了谁的地盘？还是说，你觉得这事儿风险不小？”

“风险…风险肯定是有的，”张猛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说，“但现在哪能光想风险…漠哥您 thiên tài (天才)，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。”他尽量把话说得漂亮，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
林漠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：“机会是有的，但机会这东西，胆小鬼和蠢货都看得见。我想要的是，别人看不见的时候，抢先一步把这机会给抢了，还要让那些想抢我机会的人，知道过来抢是找死。”

张猛一愣，脑子里飞快转着：漠哥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他这是要搞些什么颠覆性的操作？以前吧，漠哥做事虽然邪性，但还没这么…这么显山露水过。现在他身份摆在那儿，再搞点什么，会不会太招摇了？

“漠哥，”张猛试探着问，“您说的…是不是跟那几个新来的老板有关？最近城东那块地，动静不小。”

林漠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窗外，(smog)沉沉的夜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模糊。“城东那块地，只是个开始。猛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会选你？”

张猛一怔，没说话。

“因为，”林漠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猛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脑子活，手脚干净，而且，你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最关键的是，你…你能忍。”

张猛心中一凛，漠哥这是什么意思？这是在敲打他？还是在…认可他？他张猛混迹街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什么样的脏活累活没干过？只是，一直都在地下。漠哥现在是金贵人物了，还用得着他这个“猛子”？还是说，他现在终于有用了？

“我知道你委屈，”林漠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，“以前我的确没把你当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