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总，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秘书林薇小心翼翼地捧着平板，手心都冒汗了。窗外暴雨倾盆，办公室里空调开到最大，靳大衍还是觉得有点冷，眉头锁得死死的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客户那边要求有点急，要不……”

“改。”靳大衍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默默放下平板，叹了口气。这靳总，外号“冰山”，生人勿近，谁见了都得绕道走。除非……除非是他亲自提的。

下午茶时间，靳大衍站在茶水间里接水，动作一顿。陶依依端着杯子过来，递给他一颗糖。

“喏，续命的。”陶依依朝他眨眨眼，转身溜走。靳大衍看着她俏皮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糖纸，这才想起接水。

凉白开泼在手上，他嘴角微微抽搐，但没说什么。

陶依依走到他旁边，往他咖啡里加了两勺糖，摇摇头：“你是不是又忘了给自己补血糖了？”

靳大衍：“……”

他默默喝了一口咖啡，一股甜腻的齁嗓瞬间糊了整个口腔。他皱着眉，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陶依依突然问。

“方案……改好了。”靳大衍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陶依依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。”她凑近他，小声嘟囔，“别总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，其实挺可爱的。”

靳大衍耳朵有点红，难得没躲开。他别开视线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别闹。”

“闹？我才没闹。”陶依依拉着他的胳膊晃悠，“说吧，今天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请客，就当表扬你改方案。”

靳大衍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烧烤。”

陶依依眼睛一亮：“好！走，我现在就走！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靳大衍！”陶依依打断他，“说好了表扬就请你吃，现在反悔了？你知道我等多久才约到你吗？”

靳大衍看着她跳蚤似的表情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有点傻，有点软，不像平日的冷冰冰。

陶依依有点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是得意。她哼哧哼哧地收拾东西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快点快点，客户那边催了……哎呀，我带了你喜欢的烤腰子！”

晚上烧烤摊上，陶依依负责颠勺，靳大衍负责看着。他偶尔伸手拿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，吹了吹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