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晕过去了？

梁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赶紧闭上了。船舱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一股股汗臭味、血腥味混杂着洗衣服的怪味往他鼻子里钻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撞到了旁边两个正吐着白沫的壮汉。好家伙，这俩哥们儿是被活活饿晕的。

“水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梁辰心头一紧，这声音他有点熟。扭头一看，是那个在甲板上被他一脚踹断肋骨的大汉，家里蹲。他此刻正趴在角落里，嘴唇干裂，脸色惨白得像纸。

“醒了？”梁辰蹲下身，又踹了他一脚，“想喝水是吧？自己爬出去，爬不动就滚蛋。”

家里蹲咧了咧嘴，想笑却发不出声音，只是痛苦地呻吟了一下。梁辰懒得理会他，转过身看向船头。那破船摇摇晃晃，速度慢得像蜗牛爬，旁边还跟着几艘同样破败的船，船上挤满了和他一样的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绝望。

“哪来的货船，怎么满载着囚犯啊？”一个尖啸的女声从头顶传来。

梁辰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小女孩正吊在桅杆上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木板，正指着这艘船。她是这艘船的唯一“牲口管理员”，负责看管这群“货物”。

“妈的，再啰嗦老子一刀宰了你。”梁辰吼了一嗓子，手里直接亮出一把从黑市买来的匕首。匕首不大，但锋利得让人心寒。

那女孩明显吓了一跳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手中的木板“啪”地掉在了甲板上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她颤巍巍地指向梁辰。

“不敢你还杵在那儿？”梁辰冷笑一声，匕首直接朝着女孩的脚尖划去。

女孩吓得尖叫一声，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从桅杆上摔了下来。

“快！救人！”躲在人群里的另一个管理员尖声喊道。

梁辰根本没理会她，直接一脚踹开人群，冲到女孩身边。女孩疼得哇哇大哭，梁辰伸手想扶她起来，却感觉她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
“你……”女孩抬起头，看到梁辰脸上的横肉和眼中的凶光，吓得往后一缩。

“怕？不怕你刚才怎么冲上来？”梁辰伸手捏住女孩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
女孩吓得闭紧了眼睛，身体剧烈颤抖。

梁辰看了一眼周围，冷哼一声：“识相的赶紧走，别耽误老子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