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灵胧心口这口气怎么堵得慌。她 retched 一声，鼻腔里还残留着夜寒城的冷冽气息，像是被冻馁的野狼嗅到猎物，蜷缩在爪牙边等命的张扬。懒得回头，她自顾自往前走，脚下步子却有意放得快了些。

“宣王殿下深夜造访，所为何事？” 她的声音尽量平板，心里却像有只猫在爪爪爪地挠。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戏谑：“月姑娘倒是好身手，竟能发现本王。”

月灵胧脚步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好身手？说得轻巧！刚才要是没多留心，只怕现在就睡倒在城外乱葬岗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窝火：“殿下明鉴，只是无意中察觉到殿下在此，并非刻意追求。”

“无意？”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里透着狡黠，“本王倒觉得，月姑娘对月黑风高的夜晚，似乎格外熟悉。”

她瑟缩了一下，有些底气不足：“自然……身在江湖，夜路走多了，难免会遇到些不测。”

“是吗？”夜寒城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玩味她的话，“那月姑娘可知，今夜的不测，若是换个人，恐怕已经香消玉殒了？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直戳月灵胧心窝子。她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，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，眼底的警惕还是暴露了情绪。夜寒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底幽深难测，周身寒气逼人，仿佛真的是在等猎物自己送上门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月灵胧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更多的是不甘。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认栽。

夜寒城走上前几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，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气息，让他觉得有趣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，动作带着一丝侵略性，却在她能察觉到极限前停住。

“本王想说的是，”夜寒城的声音低沉而性感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月姑娘，你逃不掉了。”

“胡说！”月灵胧瞬间炸毛，后背挺得笔直，“殿下莫要自欺欺人！我月灵胧若非身死，绝不会束手就擒！”

“是吗？”夜寒城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“那便试试看。从现在开始，任何人靠近你十丈以内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