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跟着张薇薇往操场边走，脚下踩着落叶，嘎吱嘎吱响。他这心啊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刚才张薇薇那眼神，冷淡得像冰块，还说什么“不合适”，他这脸皮，都快被火燎了。现在她拉着他走，李明脑子嗡嗡的，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。

“薇薇……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李明鼓起勇气问，声音有点抖。

张薇薇没回头，脚步没慢，只说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越靠近操场边，张薇薇的脚步越快。李明心里更慌了，不知道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是真心喜欢张薇薇，可现在这情况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哗啦一下，张薇薇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李明。夕阳照在她脸上，把她的五官衬得格外分明。李明看得有点呆，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。

“李明，”张薇薇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温和多了，“你刚才……很勇敢。”

李明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我……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表白了啊，”张薇薇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“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，你做了。我觉得……你挺棒的。”

李明松了口气，心里有点暖。他没想到，张薇薇会这么评价他。可是，转念一想，张薇薇说“不合适”，现在又说他“棒”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“薇薇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李明忍不住追问。

张薇薇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说：“李明，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李明 audible 吐血了。他以为自己在做梦，闭上眼睛又睁开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张薇薇又停了下来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。

李明眼睛瞪大了，这 gì là gì？求婚？他跟张薇薇什么时候发展到要谈婚论嫁了？他甚至都没跟张薇薇表白过两次！

张薇薇把戒指举到李明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李明，我跟你在一起，好吗？”

李明彻底懵了，他感觉自己像做梦。他看着张薇薇，又看了看那枚戒指，脑子里的弦一根根断了。他想起刚才张薇薇拒绝他的样子，想起自己狼狈的表情，再想起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求婚，他觉得人生最狗血的剧情，莫过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