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我揉着太阳穴，一脚踹翻旁边破旧的木凳。木凳应声裂成两半，飞出去的时候还差点砸到墙角的破瓦罐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茅屋的门自己晃悠着开了条缝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拿着把破拂尘，拂尘头都快秃噜了。“小施主醒了？”

“早醒早死，少废话。”我头也没抬，对着屋外吼，“老东西，赶紧交出解咒之法，不然看我怎么拆了你的茅草屋！”

老道在门外干笑两声：“嘿嘿，小施主还是这么脾气倔。诅咒的事好商量，不过得先办了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速战速决！我这身骨头缝里都不得安生，老支使老支使的。”我光着脚在地上跺了跺，脚底板都磨出了层老茧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
“是这样的，城东闹鬼了，不少家眷跟生意人都遭了殃。镇上的老道士都忙不过来，天师府也抽不开身。你刚修行，正好缺个眼线……”

“眼线？”我差点把刚喝的凉茶喷出来，“老东西，你不会是想让我扮成傻白甜去吸引鬼吧？我告诉你，我观光可以，搞这种贴身肉搏的勾当，没门！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老道咬着牙，“不过……我许你五成分成。”

“五成？还不够我买棺材的！”我眯着眼睛，“说吧，要我去哪儿？”

老道顿了顿，从袖子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符纸。“城东武大郎家，门牌号三十七，具体什么情况，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我摊上这破事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把那破符纸叠成个牌，揣兜里就往外走。刚出茅屋，一阵肉臭味就顺风飘来。

“啧，这武大郎闻着不干净啊。”我皱着鼻子，眯着眼往武大郎家门口走。那门脸倒是敞亮，门口挂个歪歪扭扭的招牌——‘乐善好施’四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个招财猫，猫耳朵都扯歪了。

我掏出符纸对照了一下，果然是这家。刚踹开门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差点把我熏过去。

屋子里乱七八糟，桌子腿没少缺几个，墙上还挂着半张人皮，毛都燎了。几个妇人围在厨房附近，正对着块破镜子指指点点。

“肯定是鬼！你看它脸都绿了！”一个妇人尖叫。 “我早就说武大郎不干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