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对话框弹出提示音。

林凡第108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下载了假微信。屏幕上，苏晚晴发了句“晚上有事”，前面还跟着个面无表情的表情包。

林凡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犹豫来犹豫去，最后只是回了句“有事？”

说实话，林凡觉得自己挺失败的。以他的技术宅属性，通常对话都能停留在“嗯”“啊”“知道了”这三个字里。没想到这次居然主动加了句问句，还显得挺…自然？他摸摸鼻子，估计是苏晚晴那边信号不好，看错了吧。

相亲第二次，居然是线上加的微信。

第一次见面，林凡被堵在了电梯口。苏晚晴穿着一身高定裙子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冷着脸问：“林先生，我们不是约好七点吗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快磨破的帆布鞋，讪讪地：“我…我出门的时候有点急，忘了看时间。”

苏晚晴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，电梯门在这时“叮”地关上了。林凡在电梯外面站了好久，觉得今天这相亲是没戏了。

后来朋友问他为啥还跟个“冰山美人”搞破脸皮，林凡憋红了脸：“她…她缺个男朋友应付甲方，我…我缺个女朋友应付爸妈。”

朋友听完，差点没把他从后面踹飞。

实际上，林凡觉得自己挺亏的。被骂是技术宅，被嫌弃不懂打扮，被吐槽连请人吃饭都不会。唯一的好处，大概是苏晚晴每次跟他出门，都会下意识地避开那些开价超过五位数的餐厅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
林凡连忙起身开门，苏晚晴站在外面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跟你说的那家餐厅，份子钱。”

林凡接过袋子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菜单，一看价格，差点没把持住。他指了指菜单，又指了指自己：“我以为你只是缺个便宜男友，没说是那种无敌贵宾男友啊。”

苏晚晴把文件往他面前一放，语气冷淡：“甲方要求高，这钱我不能出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和他聊天吞吞吐吐的时候一个样，一涉及到钱，立马战斗力爆表。

“行行行，”林凡把菜单扔回给她，“你付钱，我付感情。不过说好了，感情这种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你可得随时准备好给我报销交通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