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“嗯”一声，眼睛还是有点模糊，强撑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沈清寒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，“别动。”

“师兄呢？”林薇忽略脑袋昏沉，先关心起昨晚那个陪她喝酒的某人。

沈清寒嘴角勾了勾，不高，像冬天的雪月，“回自己房睡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这下肯定要挨训。她昨晚不争气，偷喝了师兄给自己压惊的酒，结果喝多了还闹了脾气，估计师兄心里到现在还憋着气呢。

沈清寒见她这副担忧样，轻描淡写地揽过她肩膀，让她靠着床头坐稳了些。“别胡思乱想，”她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脸色不好，今天就在床上待着，我让厨房做了粥。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林薇想拒绝，身上没力气，说话都虚浮。挣扎了两下没成功，只能认命地闭着眼睛，听着外头传来沈清寒收拾东西的声音。

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想的，林薇自己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昨晚就因为考试压力大，结果搞砸了，还连累师兄跟着一起被罚站。虽然师兄后来没说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那沉默里藏着的憋闷。

正琢磨着等会儿要不要溜出去找个地方待着，免得回去面对“审判”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林薇立刻警惕地睁开眼，准备摆出一副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”的乖巧表情。

结果入眼的是个意外的人。

云昭南倚在门框上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，看到她醒着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，又转开了。“醒了？” 他声音比沈清寒温和些，但也没多少温度。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下意识想把头埋得低一点，显得自己更没存在感。

云昭南没再说什么，把水杯递过来，“喝点温水。”

林薇迟疑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。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开，让她精神了点。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小声问：“师兄，你……”

“昨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云昭南忽然开口。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。

“清寒说你喝多了，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 sorry 。“

林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师兄真是……虽然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心肠其实很好。

“我没事，师兄你别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