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被他勾着腰，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摔在地上。赵奕的怀抱太紧，她的骨头都像是被挤变形了似的。她腰酸背痛，更别提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士香水味，混着烟草和一点点昂贵皮革的味道，钻进她鼻子里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赵总，”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推他，“我……我有点忙，得先走了。”她挣扎着想挣脱，可他 hold 得死紧，活像只 sights and sounds machine 看到猎物就想扑上去的饿狼。

赵奕低头，唇瓣几乎要碰到她耳朵。“不去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“怎么，翅膀硬了，想飞了？”

林小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手心全是汗，摸到桌角，猛地一撑，才勉强把人推开半步。“赵总，您弄错了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赵奕步步紧逼，双手撑在她身侧，将她困在狭小空间里。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连句话都不让我说了？林小满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”

林小满被他逼得退无可退，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文件柜。她能闻到他口中的酒气，混着自信又带着点得意扬扬。“我……我是您的助理。”她说得磕磕巴巴，心里全是恨。

赵奕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。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“助理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在我面前，你就只有两个身份。要么是我的女人，要么，就是我的禁脔。”他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巴，“刚才手怎么了？谁准你弄伤的？”

林小满气得发抖，却只能低着头不开口。她不明白，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为什么总是要被他找茬。难道那些天晚上，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，她真的只是个玩物？她不是，她是有自己的骄傲的！

赵奕见她不说话，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他松开下巴，手指却依旧攥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。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告诉我不爽，我的人，我碰过了就别想再洗得干干净净！”

林小满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他们的事被他发现了？她不敢想下去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