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下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她护食护得跟个人物似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那小子鼻子就骂：“你个臭小子，昨天还跟老子说你会呼风唤雨，今儿就敢在老子面前撒野？我看你是吃错药了！”小翠说话嗓门大，街对面做糖葫芦的老大爷都被她吼得一哆嗦，手里的葫芦串差点掉下来。

那小子却脸不变色心不跳，伸手捡起地上的碗，也不管脏不脏，直接对着嘴灌了几口。咕咚咕咚几声，那碗里的汤还没见底呢。他抹了把嘴，发出“吧唧”一声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哦，这不是小翠妹妹嘛。我这不是看碗不错看，顺便体验体验生活嘛。”

这话把小翠臊得脸通红，她跺跺脚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说完，扭着屁股就跑，估计是去找人收拾他。

那小子看着小翠跑远，咧嘴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倒出两块烧饼，滋溜一口就啃上了。一边啃一边嘀咕：“哼，小屁孩，还嫩了点。不过嘛，这市井气，还是得体验体验。”他想的是，这朝歌城里，光会装神弄鬼可不行，得接地气，知道老百姓想啥。

正啃着呢，旁边跑过来个胖头和尚，脑门上写着个“度”字，打着哈欠：“施主，小翠不是好惹的，要不……咱们换个地方？”

那小子抬头看了看和尚，又看了看周围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度大师，您瞧我这张扑街脸，走到哪儿都像欠钱不还的，正好借机混混人气。”

度和尚撇撇嘴：“你那脸，混气都混不出去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你这身打扮……真不像个正经人。”

“正经人能有几个钱？”那小子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度和尚的肩膀，“大师，您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？够不够接地气？”

度和尚眯了眯眼，打量了那小子几秒钟，摇摇头：“不够。你太……太干净了。”

“干净？”那小子挑眉，“您这是嫌弃我太整洁了？”

度和尚点点头：“对。你这干净得像刚从和尚庙里跑出来的，跟这市井气格格不入。”

那小子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，用法力一抖，展开来是个罗盘。他指着罗盘：“这玩意儿，挺复古吧？”

度和尚凑过去看了看，眉头舒展开：“这玩意儿……不错，透着一股子老气横秋，像个老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