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对着铜镜刮了刮脸，镜子里的人那叫一个狼狈。胡子拉碴，眼神涣散，就是那张扑街脸，此乃他赖以生存的技能。但老张自己知道，他不是扑街，他是通天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那批‘夜行鬼’可都送出去了？”老张斜倚在街角的酒肆门口，嘴里叼着个烤串，眼角余光瞥着对面的算命先生。

老王从里屋探头出来，摸着油光水滑的胡子，一脸得意：“送倒是送了，就是那帮小崽子，一个个磨磨蹭蹭的，说是什么‘九尾狐’、‘白骨精’，吓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老张咂咂嘴，这帮人可都是他精心调教的。前脚送他们去给纣王演花车，后脚让他们在夜里“闹鬼”，把个朝歌城搅得天翻地覆。纣王烦，妲己也恼，偏偏没人知道这是谁干的。

“呵，他们怕？他们怕的是怕不住后面还有我呢。”老张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铜钱，往算命先生面前一扔，“老王，今日份的‘卦金’，我给你留着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作揖：“张爷，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！不过，今天您可别算错，纣后那丫头最近又出了新花样。”

老张瞥了他一眼，不以为意：“我算的，她还能翻天不成？不过说真的，那狐狸精最近格外嚣张，没事就学苏护的娘子，给老张我找麻烦。”

说到这，老张突然摸着下巴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晃晃悠悠地往宫门走去。

宫门口，守卫喝止：“干什么的？没看到禁止入内吗？”

老张熟稔一笑，掏出张破纸：“看官爷，我这可是奉旨进宫。你们夸下海口，说谁敢在朝歌施展妖术，就谁死，我可不信。这不，专程来见识见识。”

守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你？哼，滚远点！要进去，得先见陈娘娘。”

老张耸耸肩，根本不在乎。他走到宫墙边，掏出个烂布兜，往里一倒，哗啦啦倒出几只死老鼠。老鼠滚到宫墙缝隙里，突然从里面窜出几条小耗子，叮当作响。

“小东西，你们是宫里的？给我带个话，你主子最近缺好东西，多备着点。”老张拍了拍手，留下一片死老鼠，转身就走。

守卫看着地上的一地狼藉，怒骂：“该死的男人，竟敢在宫门口撒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