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沉甸甸的，砸在手心里生疼。程可馨咬着牙，把另一桶水也提了起来。这破井盖子就得累死个人，她心里骂咧咧的，可脸上还得笑得像朵菊花。

泥路滑，脚一软，差点把水泼了一地，更差点就摔个狗啃泥。程可馨稳住身子，瞪了骂她的人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“程可馨，你他妈还装个屁啊！就这点力气？”是王栓，那个总爱在她面前显摆的村头富二代。他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，摇摇晃晃地停在她面前，一脸的嘲讽。

程可馨没说话，只是把水桶往地上一放，水花溅起，有几滴打在王栓脸上。王栓被水溅得一个趔趄，脸上立马挂不住了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他撸起袖子，就想上前。

“干什么？”程可馨眼神一凛，一股煞气从心底升起来，“我这是在干活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都闭上了嘴，王栓的爹王大富也在人群中，拍了拍王栓的肩膀，挤出一脸笑脸：“小栓啊，别跟这丫头一般见识，她家里穷，你多担待嘛。”

王栓得了爹的支持，仗势欺人，往前逼近一步：“哼，穷就穷吧，你敢跟我王栓作对，我让我爹把你家房子拆了！”

程可馨冷笑一声：“你敢？王大富，你就在这儿等着，我早晚要让你鸡飞狗跳！”

王栓被程可馨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脸都红了。他想动手，可又怕程可馨真的不服软，毕竟上次她可是把几个比他还壮的小伙子打屁屁了。

“滚！”王栓吼了一嗓子，扭头就往家跑。

王大富也满脸尴尬，推了程可馨一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程可馨没理他，扛起水桶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，她看见几个学生正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小男孩，小男孩哭着求放过，可那几个学生就是不听。

程可馨停下了脚步，眼神变得格外冰冷。她走进去，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学生一眼。那几个学生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，立马停下了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。

“滚。”程可馨的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那些学生耳朵里响起。

那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，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
小男孩停下来，怯生生地看着程可馨，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