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
那一声闷响，像是擂鼓，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血花四溅，像是一朵朵妖冶的 hoa 在空中绽放，随即 decals 在青石板上，留下刺眼的痕迹。

程可馨靠在同伴尸体边，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挺着胸膛的中年男人。她的嘴角噙着冷笑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像是淬了毒的蜜糖，让人作呕。猩红的眼珠子，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，死死盯着对方，恨不得将那中年男人的灵魂都烧成灰烬。

“程可馨，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，能挡我一步之遥？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溅在程可馨脸上，却丝毫没有让她动怒。相反，那污秽更像是激起了她的杀意。她身上的戾气，如同黑云压顶，让周围的环境都变得晦暗不明。

程可馨没说话，她缓缓握紧了掌心微微颤抖的匕首。那匕首是她的命，也是她的执念。刀锋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点点寒芒，像是无数只嗜血的毒蛇，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挡不住你。”她低语道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，像是用指甲刮过别人的心口，让人疼得无法呼吸。“但我可以让你的走狗先走一步。”

话音未落，匕首已经出手。

没有多余的动作，没有华丽的招式，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刀。刀锋划过空气，留下轻微的破风声，像是刀锋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束缚，让空气都仿佛燃烧起来。

中年男人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，剧痛无比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捏爆。

“你...”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随即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，像是盛开了一朵朵死亡之花。

程可馨后退一步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那冷汗不是恐惧，而是力竭。她不是在表演，更不是在扮猪吃老虎。她只是...不想死。她要报仇，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，都付出代价。

“下一个呢？”她抬头扫视着周围，目光冷冽如刀。那些原本围过来的小弟，此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瑟瑟发抖，谁也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