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道歉就道歉，还整这么一嗓子？

她转身，表情有点讥讽：“道歉？顾总您终于想起还有我这号人了？刚才差点没把我撞飞，一句抱歉就想打发？”心里憋屈得很，面上却懒得惯着他，语气带着点刺。

顾辰川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他没急着解释，只是靠着车门，两手插在裤兜里，姿态慵懒又带着点压迫感：“我不是就为刚才那事儿道歉。是想说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犹豫。空气有点沉，陈月儿皱着眉等他说下去，心里有点发毛，这人神神叨叨的，不会是想甩锅吧？

“是想说，”顾辰川终于开口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点酒气，“刚才车里的那杯酒，味道确实不错。谢谢你。”

陈月儿愣住了。她脑子里嗡了一下，这什么跟什么？谢她酒好？他到底想干嘛？这人情绪不对劲啊，看着有点飘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还是觉得不踏实：“顾总，您喝多了吧？”

顾辰川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了一下，但没笑出声，只是眼里的情绪更深了些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：“喝多了？月儿，你好像一直觉得我……挺正常的。”

嗓音有点哑，尾音往上挑了挑。陈月儿被他这称呼和这语气弄得心里直打鼓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，大概是这男人莫名奇妙的态度，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老觉得要出什么事。“顾总，您说清楚点行不行？大晚上的挺邪门儿的。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说着，她真的侧身就想溜。

“等等。”顾辰川又叫住她。陈月儿心里更烦了，这男人该不会是跟踪狂吧？她脚步没停，加快了点，眼角余光瞟着他。

顾辰川没动，就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有点深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：“衣服我家司机送回来了。”

陈月儿脚步猛地停下。她硬是没回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有点发颤：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走到路口，绿灯亮了，她正要过马路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是闺蜜打来的，她吸了口气，接通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