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景山……”程哲在嘴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，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割得他心里生疼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张浩粗重的呼吸声，像只待宰的羔羊。他怎么会不知道陈景山？那个商业圈里闻风丧胆的男人，也是他明里暗里都忌惮的存在。

“还有没有其他线索？”程哲的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。张浩赶紧摇头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：“没了，程总。真就这些，司机来的时候开着门，我还在……我在跟客户通电话，没细看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只做错事的老鼠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
程哲冷笑一声，这世上果然没他程哲不知道的事。陈景山……呵，有意思。他放下水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脑海里却不断闪过苏晚那张倔强又脆弱的脸。她明明那么怕他，怕得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，怎么到了陈景山那里，就能像条八爪鱼似的黏上去？

不行！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掐灭了。程哲站起身，修长的身影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“帮我查一下陈景山在哪个酒店。”他没等张浩反应过来，已经径直往外走，“还有，查查他最近在忙什么项目。”

“等等，程总您要去哪？”张浩追上两步，看着自家老板那副要吃人的眼神，心里发毛。

“去找人。”程哲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该死的，苏晚，你居然敢给我逃！”

他驱车来到苏晚宿舍楼下时，正遇上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。 narrowly 避开他的视线，苏晚低着头加快脚步，手里拎着行李箱的胳膊都勒出了青筋。程哲开着限量版跑车，车门自动滑开，他直接坐了进去，旁边助手已经把一份文件递了过来。“程总，陈先生今晚在丽斯酒店开了套间，原因……”

“去丽斯。”程哲打断他，发动引擎时，眼神锐利得能切开空气。苏晚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人墙包围，程哲伸手直接捞过她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。“你做什么！”苏晚惊呼，手死死抓住车门边框。

“回酒店。”程哲发动车子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口吻，“你不是要去见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