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子墨！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顾晚晴站在民政局门口，红本子捏在手里，指尖发白。昨晚的求婚戒指还卡在手指上，硌得生疼。

“想要你。”男人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西装革履的男人倚在迈巴赫车头，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。晚秋的风吹起他额前碎发，明明在笑，眼底却透着冰。

“我发誓，顾晚晴，这次是最后一次。”她猛地转头，眼圈发红。

“最后一次让我滚？”程子墨顺手掐灭烟，“那你最好祈求这次滚得远点。”车门打开的刹那，他低头看她，“或者现在就滚进去登记。”

顾晚晴气得笑了：“程先生，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？昨天还骂我碍眼，今天就要结婚？”

“谁让你长得像程太太。”后座男人掀眼皮。这小动作让顾晚晴后背一凉——离婚前，这是他嫌恶她的标志。

“假结婚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
“正合我意。”男人递来两份协议，“这婚结了，你继母那帮人就该知趣滚了。”

她攥着协议的手抖了抖。这男人不是第一次用这种“双输”方案逼她了。

“不过顾晚晴，”程子墨突然凑近，领带擦过她耳侧，“登记后，那些投资款……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晚晴脸色煞白。她忘了，婚房是她公司抵押的。

“呵，你当我真缺你这钱？”冷笑声传来，男人转身拿过车上的文件袋，“看看这个。”里面是某市最大商业区的地契复印件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可是价值三亿的黄金地段！

“送你当嫁妆。”程子墨的嗓音难得柔了分，“不过——”他眯起眼，“既然你不介意倒贴，那婚后账目得分清。这笔钱，就算你未来的离婚补偿金。”

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这对闹腾的男女，嘴角抽了抽。结过三次婚的顾小姐和传说中冷血掌权人的故事，整个东城谁不知道？

“程总……这是您第几次登记了？”老工作人员叹气。

程子墨淡淡开口：“最后一次。这次要是还能离婚，我花钱雇人把我脑子抠出来。”

顾晚晴盯着他，突然笑了。这混蛋，连发誓都这么损。

登记台前，她按下红手印的瞬间，手腕突然被攥住。程子墨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耳廓：“顾晚晴，我们扯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