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死死盯着前方，牙关咬得咯咯响，骨头都快要被这股力道崩出来了。那股子屈辱，像是撒了盐的伤口，越想越疼，慢慢沁入骨髓。破布衣被风吹得结结实实，刮在脸上生疼，像是要把他这张脸给剐下来，可他连哼一声都不敢，生怕又引来更狠毒的殴打。不然的话，这骨头都得被打断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！我看他连条狗都不如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骂道，唾沫星子“biu”地一声正喷在凌云脸上。凌云猛地闭眼，眉头拧成一团，那股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
络腮胡头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施虐感，哈哈大笑，眼睛都笑成了缝：“都上！给我往死里欺负他！打到最后谁要是敢退出，老子卸他胳膊扔河里喂鱼！”

“嘿！”十几号人应声而上，瞬间将凌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铁棍、木刀，噼里啪啦砸在他身上，尘土飞扬，像是要把他给活埋了。凌云咬着牙，只护住要害，其他地方任凭打骂。他知道，反抗没用，只会招来更毒的招数。这滋味，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忽然，一记铁棍狠狠砸在他后腰，凌云闷哼一声，眼前直冒黑烟。他感觉脊柱都要断了，冷汗瞬间浸透衣背，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地。但就算这样，他也没倒下，死死盯着对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，像是野狼看到了猎物。

“怎么？想死啊？”一个壮汉骂道，一脚踹在凌云膝盖上。“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腿打折两次不可！”

凌云突然笑了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“你觉得，你能打到我吗？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放屁！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，还嘴硬！”说罢，他撸起袖子，一拳轰来，拳风呼啸，带着一股腥风，直取凌云面门。

凌云眼神骤然一凝，体内那股神秘力量突然躁动起来。他死死盯着对方拳头，竟是硬接了一记。轰的一声闷响，凌云被震得踉跄后退，嘴角溢出血丝，但对方竟然也没讨到便宜。这怎么可能？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块铁板撞了一下，震得气血翻涌，手臂都在发麻。

“你……”壮汉满脸惊愕，他感觉自己那一拳像是打在铁块上，震得气血翻涌，手臂都在发麻。

络腮胡头子也愣住了，他快步上前，捏住凌云后领，眼神阴狠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来头？敢跟我的人动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