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瘫在柴房里，腿上缠着劣质布条，混杂着脓血，散发着一股防腐剂似的恶臭。房顶破了个大洞，冷风直接灌进来，刮得他龇牙咧嘴。堂哥林虎坐在门槛上，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看他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杂活都干不好。”林虎吐了口烟，烟灰精准地落在林风脸上。“给你三天时间，要是还这么笨，我就把你卖去给镇上的窑子当伙计。”

林风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。他不是废物，只是没机会。这一大家子，就他最不受林虎待见，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今天又是挨了一顿胖揍，腿都打残了。也好，正好静下心想想，怎么活下去。

“堂哥，我……”林风刚开口，就被林虎不耐烦地打断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滚起来，把院子里的马草给我扫干净。别让你妈伤心。”林虎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，转身走了。

林风挣扎着坐起来，一使劲，腿上传来钻心的疼。他咬着牙，忍着疼，哆哆嗦嗦地拿起扫帚。手抖得厉害，扫出来的草屑四散飞舞。林虎在远处冷笑，时不时踱步过来，推他一把。

“废物！这点活都做不好！”林虎一脚踹在林风肩膀上，林风闷哼一声，差点摔倒。

林风梗着脖子，没吭声。他盯着林虎的背影，心中恨意翻涌。他不能认命！他还有林雨，他不能没了家。

当天晚上，林风趁着林虎睡觉，偷偷溜出了柴房。他摸到后山，在一块巨石下，找到了一个布包。这是他之前饿晕在山路上时，捡到的。布包很轻，他以为是块破布，没想到打开后，里面竟然是一本泛黄的古籍。

《九霄剑诀》——四个字，力透纸背！林风的心脏砰砰直跳，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，上面是用古篆书写的剑诀，旁边还配有简略的图示。

“以意御气，以气化芒，以芒破虚……”林风看得入迷，完全忘记了疲惫。他按照剑诀上的图示，试着运转体内的微弱真气。一道微不可查的剑意在他掌心凝聚，虽然只是一闪而逝，但林风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轻了一些。

“有门！”林风兴奋得差点叫出声。他立刻盘膝坐下，按照剑诀运转，一遍又一遍。夜深人静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真气运转的微弱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