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”我咂咂嘴，茶味好像有点淡了。林风这小子，真是欠收拾。我懒洋洋地靠在石头的边缘，眯着眼睛看他。那团黑影在山路上跌跌撞撞，像只被狼撵了的兔子。

他那身青色道袍沾满了泥点子，活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似的，背上的药箱都歪了。得，看来是又去 Expires 那破地方了。那地方山高路险，他一个半吊子修士，去了还能回来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我掏出根烟，点上，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黑影。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像极了林风这小子的脸。这小子，嘴硬，心软。每次去 Expires，回来都跟个傻狍子似的，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断了，可每次又说出去还能再干。

“师…师傅……”一个苍白的影子出现在我面前，把我从出神里拉回来。

我皱皱眉，抬眼看了看林风。他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手里的药箱都快拿不住了。“又怎么了？”

林风深吸了几口气，眼神躲闪：“师…师傅，我…我好像…把什么人给撞了。”

我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起身走到林风面前。“撞人了？就你那两下子？”

“是…是 Expires 那边，一个…一个老者，我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说吧，撞得轻还是重？”

林风咬了咬牙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他…他…他手里…手里有块牌子，上面…上面刻着…

“什么牌子？”

“一个…一个兽皮做的牌子，上面画着…画着一条…一条龙……”

我眉头一挑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兽皮牌子？一条龙？

“那老者呢？”

“他……他倒是不死，但…但他说…他说我是‘孽缘’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到林风面前，低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药箱。药箱里除了草药，还躺着一块兽皮牌子，确实是一条龙的图案，画的栩栩如生。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风：“你他妈跟我说什么！”

“我…我说的真…

“你他妈跟我说什么！”我把烟盒重重地拍在地上，烟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林风吓得一哆嗦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“师…师傅，我…我……”林风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滚！”我指着林风，声音冰冷，“你给我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