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指尖因为用力抠了半天ervation屏幕而有些发麻。老王那磨人的叫唤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“王总……”林晓晓哀嚎一声，刚想再摆事实讲道理，手机又被打断了。这次不是老王，是闺蜜李萌。

“晓晓！你还好吗？刚看到个消息，说XX医院最近有进展，你抽空去看看呗？”李萌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。

林晓晓愣了一下。XX医院？那不是那个出了名难缠的XX集团在搞的那个研究医院吗？听说门槛极高，不是有钱就能进。李萌怎么突然说这事……

“不就个研究医院嘛……”林晓晓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在飞快盘算。抽空？现在抽空？老王那头指不定又把设计稿改到什么时候去。刚被骂完，根本没心思。

可李萌那头根本不等她反驳，急匆匆又补了一句：“是关于那个脑神经元的，我听张主任说，他们正在招募病人，名额有限。你要是感兴趣，赶紧联系！”

林晓晓沉默了几秒。脑神经元？这词有点陌生，但李萌语气那么肯定，不像开玩笑。她想起上个月去医院体检时候，看到的那个宣传册，上面确实有提到什么“前沿医学招募”，但当时她根本没在意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再说。”林晓晓含糊着应下，挂了电话。

刚放下手机，老王的催命电话又追来了。林晓晓深吸口气，接起：“王总……”

“林晓晓！我的东西呢？客户催了三次了，你那套方案到底改好了没有！”老王的声音比刚才更冲了。

林晓晓看着电脑上黑屏的文档，喉咙发干：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我催你改了三天！你跟我说效率问题？林晓晓！你是不是觉得我王总傻，没眼光？我的客户都是精明的，看出来的敷衍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立刻、马上改！改不好你就别干活了！”老王吼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晓晓盯着天花板，眼眶有点热。加班加点改方案，明明已经尽力了，在客户要求范围内，可老王还是挑刺。她叹了口气，起身去接水。刚拧开饮水机盖子，隔壁工位的张涛探头进来。

“晓晓，还在改啊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张涛递来一杯枸杞菊花茶。

“没事，没事，改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