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鼻子一酸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爆。“王总，我不是……我真的有改过，是考虑到您提的效率问题……”

“效率问题？我看你就是图省事！”老王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，“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客户要的不是效率，是要好东西！你这种敷衍的态度，赶紧改！改不好就别做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手背狠狠拍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，连空调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干又硬，还带着点静电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甲方爸爸，不对，现在是交了朋友，应该叫甲方“爹”了。

“林晓晓，叫你多少次，说话要站稳立场，别总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！”她对自己咬牙切齿。明明自己熬夜改方案，资料翻烂了，结果就是被一句“乱七八糟”全盘否定。她越想越气，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又升了上来。

“深呼吸，林晓晓，深呼吸……”她对着镜子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，结果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黯淡，嘴角僵硬。她叹了口气，视线飘向窗外。
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办公室里的绿植在光束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林晓晓突然想起，早上出门急，忘带钱，早上那杯珍珠奶茶，今天这会儿该凉了吧。

她摸了摸口袋，幸运的是，早上偷偷多带的二十块钱还在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决定先去楼下买杯新的。

刚踏出电梯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男人穿着格子衬衫，歪着头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插兜，一手还拿着个手机，看样子是刚打完电话。他看到林晓晓出来，眼神有点亮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痞里痞气的表情。

“哟，大作家，今天准备去哪儿发表你的大作啊？”男人开口，语气带着点调侃。

林晓晓被他逗笑了，走进奶茶店，把刚才的委屈暂时抛之脑后。“去哪儿发什么作，我就是去买杯奶茶。”

男人跟过来，在她排队的时候，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，你那颗心，早就不在你身上了。”

林晓晓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。“你听谁说的？造谣contributor！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不以为意地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