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老婆，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，一大早就扯着嗓子喊：“老王！老王！该起来干农活了！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

我叫王启明，人送外号“王废柴”，就因为家里穷，爹妈常年在外打工，留我一个人跟着奶奶过。奶奶那身体一年不如一年，我现在高中快毕业了，本该Distinctively长大成人了，可还得天天下地，帮奶奶干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！”我头也没抬，手里的家伙什儿都没放下。我正在给自留地里的土豆松土呢，刚翻了一小块，就被奶奶的喊声给岔了手。

“你看看你，这点小事就干不好！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手脚麻利点！”奶奶气哼哼地扔过来一个破旧的竹篮子，“赶紧去河边挑两担水来，地都快干了！”

我皱着眉头，把刚翻好的土推到一边，站起身，拿起扁担往河边走。这地，是我家的命根子，几百亩地全靠这点收成。爹妈在外面供我读书不容易，我得争气。

走到河边，我看见几个邻居也在挑水。他们一个个都干劲十足，只有我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我挑了两担水，走到地头，才勉强够浇一小块地。

“王启明！你干什么吃的？这点水能浇多少地？”奶奶瞪着眼睛，气喘吁吁地走上前。

“……我已经尽力了。”我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尽力了？你看看那几户邻居，他们挑的水比你多多少？你这样下去，地肯定指不定能收成多少！”奶奶的嗓门越来越响，引得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来。

“老王，你家启明这孩子，就是没出息。”一个邻居附和道。

“是，是，他没出息。”另一个邻居也跟着起哄。

我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错了！”我咬了咬牙，提高了声音，“我下午加把劲儿，多浇几块地！”

奶奶这才消了气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吃饭吧。”

我回到家，把水缸挑满，就开始吃饭。奶奶给我煮了一碗稀粥，还切了一小块咸菜。

“奶奶，咸菜 закончилось ( закончилось is Russian for finished) 了。”我小声说道。

奶奶看了看我，叹了口气：“明天哥回来给你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