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屏幕上是最新一期的热搜榜单，他名字top1，下面跟着一堆他不认识的人，以及几个他买过单的网红带货视频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开榜单第一条。“#毕业即顶流#新晋主播林凡，首秀就圈粉百万！”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，满屏的“卧槽”“这是什么神仙颜值”“声音好好听”之类的字眼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

他点进自己的直播间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，弹幕像瀑布一样刷下来。几个是他之前录过的试播视频剪辑，被放大了无数倍循环播放。他当时对着镜头瞎比划，唱歌跑调还口型错了，现在居然成了黑粉口中的“可爱土味男孩”“反差萌顶流”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剧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他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提前实习的时候接触过直播，纯粹是权当玩玩，本想毕业找个普通工作，没想到第二天就上了热搜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火的，只知道有人在直播间刷礼物的时候把他拉了进去，然后事情就突然失控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公司老总的微信：“林凡，你火了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点开回复。他赶紧打字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还在实习期。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对面半天没回。林凡心里发毛，不敢开免打扰，屏幕上热搜榜单还在滚动，#林凡是谁# #求老板放过# 的话题已经冒出来了。他想起昨天HR跟他说的：“林凡啊，你接了直播的实习，这两天表现不错，公司决定把你正式录用了！”当时他用一种“终于有份靠谱工作”的乐观心态接受了这个安排，现在看来，这简直是噩梦的开始。

没过十分钟，王总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林凡手忙脚乱地接起：“王总？”

“林凡，你就在直播间？”王总的声音很严肃。

“额……不在，我还在公司。”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

“行，你先准备一下，半小时后过来我办公室。”王总不容置疑，“投资人已经联系我了，要你的数据和方案。”

“数据？方案？”林凡一头雾水，“我不懂那些啊。”

“不懂你管用什么用？现在你是有流量的人，流量就是钱，钱就是数据，数据就是方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