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屏幕上是最新一期的热搜榜单，他名字top1，下面跟着一堆他不认识的人，以及几个他买过单的网红带货视频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开榜单第一条。标题是《刚毕业学生凭一首歌爆火，网友：这声音该去当歌手啊！》。

他点进去，视频里是他昨天在地铁上唱歌发抖音的片段。背景是拥挤的地铁车厢，他穿着格子衬衫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挠着头，声音有点跑调，但挺有感染力。

“地铁歌手林凡，一夜爆红！”评论区底下，数字在疯狂滚动。

林凡[List of friends]了个眼镜，这哥们儿挺实在，“不是吧？就这？”

“这声音，上亿次循环都不会腻啊！” “兄弟，加个微信呗，我请你听歌！” “求开演唱会，我想去现场嗷嗷叫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评论，后脑勺一阵发麻。这玩意儿绝对在整我。

昨天，他刚毕业，在一家公司实习结束。晚上坐地铁回家，心情不错，就扒拉扒拉调了调手机，唱了一首歌。本来是发给自己备忘录的，结果手滑点了一个“分享”。

“分享？分享个啥？”他当时想着。朋友说抖音最近火，他就随手发过去了。结果……就这个结果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紧接着是他的手机号开始疯狂地震。一个叫“星辰传媒”的公司加了他的微信。

“林凡，我们是星辰传媒的，看了你的视频，想邀请你加入我们。”微信里的人自我介绍完，就开始推销他们的业务。

林凡本来想直接拒绝的，毕竟他只想安稳上班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。可对方软磨硬泡，还跟他保证，只要他加入，直接给他资源，让他爆火。

“爆火？我能爆火吗？”林凡心里直打鼓。

“当然能！你声音这么好听，现在网上就缺你这样的人才！”

林凡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，突然觉得，没准儿真是个机会呢？

就这样，他被“忽悠”了。对方直接给他办了签约手续，说是要给他打造一个全新的形象，让他成为一个顶流偶像。

“不对啊，我不是要当偶像的……”林凡签完合同，看着陌生的条款，心里一阵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