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发烫的头像，嘴角抽了抽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刚入职的策划助理，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梦想着有一天能独立负责一个项目。第二天，不知道哪个角落的短视频火了他的一个沙雕表情包，第三天，他就成了全网顶流。

现在，他坐在顶级娱乐公司的会议室里，对面坐着的是公司最年轻的投资人，还有几个西装革履、气场两米八的项目总监。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块金矿。

“林先生，我们注意到您的数据非常恐怖，”投资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客气，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，“粉丝增长速度已经超过我们历史上最快的艺人，按照这个趋势，下个季度您可能直接杀入国内收入榜前三。”

林凡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，耳朵里飘来飘去都是“变现”、“代言”、“顶级综艺节目”、“全球巡演”之类的词。他有点恍惚，好像做梦没醒。

真的要这样吗？他想起刚毕业时在招聘会排队填表的样子，那时候他给自己定的职业目标就是，只要能稳定接下一个正经八百的甲方乙方项目，能按时发工资就行，最好还能有年假和双休。

可现在呢？他连家都不敢随便回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干，“这个……你们是说，我要立刻开始接代言和综艺？”

项目总监笑眯眯点头：“对啊，林先生，我们已经和几家一线品牌谈过了，您只要点头，合同马上就能签。另外，我们手里的综艺资源都预留了您的位置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。他怎么知道，他连剧本都没看过的综艺，他只想周末能睡个懒觉，平时能摸摸鱼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“我……可能不太适合。”

对面瞬间安静了。

投资人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总监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，像看一个笑话。

林凡感受着那股子压力，额头有点出汗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放在桌角的拖鞋，心里突然有点委屈。他只是想找个稳定的工作啊，不好吗？为什么一火就得全世界都知道，所有事情都要像洪水一样涌过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