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北边深山老林是哪儿？他脑子转了一圈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传闻。什么千年凶兽盘踞，什么迷踪瘴气能要人命。他张凡虽然修为不高，但好歹也是块璞玉，总不能真去喂了那些怪物吧？

“不行，得想别的辙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眼神在周围扫了扫。他现在所在的这片荒地，距离之前的村子有十几里远，荒无人烟，连棵像样点的树都没有。天色渐渐暗下来，风一吹，沙子扑满面颊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张凡皱了皱眉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那声音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，但又不完全对，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腰间的短刀。他虽然修为不高，但身手还算敏捷，对付一般野兽自认不成问题。可这声音透着一股邪性，让他不敢大意。

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，脚步放得极轻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了，只有几颗残星挂在夜空中，微弱的光芒根本照不亮前方的路。风一吹，草木沙沙作响，更增添了几分阴森。

走了没多远，张凡突然停住了脚步。前方不远处，燃起了一团火光。火光不大，但在这片荒凉的地界，却显得格外突兀。火光中，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。

张凡咽了口唾沫，缓缓走了过去。他蹲下身子，借着火光观察着前面的情况。只见那个身影背对着他，正盘膝坐在地上，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书，看得十分专注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凡低声问道，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响亮。

那人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，依旧沉浸在书中。张凡皱了皱眉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
“咦？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那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头发花白，看起来像个老头。但最让张凡惊讶的是，老头的眼睛竟然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，如同两团鬼火。

“你……”张凡忍不住后退了一步，握紧了短刀。

老头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张凡一眼。他的目光看起来很平静，但张凡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