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搅了搅杯里的拿铁，黑亮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壁上划出拉丝，像两条纠缠不清的线。他抬起眼，正好对上我黏在他身上的目光，那意思是“哥们儿，咱聊点正事儿”。“夏子，你今天这身汗味儿挺冲。

我皱皱眉，没接他夸我汗味冲的话茬儿。这哥们儿平时嘴甜是挺嘴甜，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，跟抢了我便宜似的。“林枫，咱俩认识这么久，你这人我还能不知道？有事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林枫笑了，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漫不经心地把杯子放在桌上。“哟，夏子，火气还不小。行行行，不绕弯子，我倒要问问，你是有多不信任我，非得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我熟，以前每次他跟别的女的走得近，准是这副模样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气说：“林枫，我问你，苏悦是不是你女朋友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合上咖啡杯，指尖敲了敲桌面。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“哪儿听说的不重要，”我站直了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，把我当傻子？”

林枫的表情有点不自然，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找什么话来说。“夏子，你这都是从哪儿来的误会？我和苏悦……”

“别跟我扯和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只问你一句，你是不是把她当女朋友了？”

林枫的脸色变了变，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语气有点急：“夏子，你冷静点，我真的没把她当女朋友！那……那是工作上的关系！”

“工作上的关系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行啊，那我倒要问问，当初你们公司那么急切地签你，是不是就因为这个苏悦？林枫，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？”

林枫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我看着他这样，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。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林枫，我和你认识这么久，你从没把我当过女人。现在我知道了，原来你连把我当朋友都做不到，对吧？”

林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他似乎想解释什么，却又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