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搅了搅杯里的拿铁，黑亮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壁上划出拉丝，像两条纠缠不清的线。他抬起眼，正好对上我黏在他身上的目光，那意思是“哥们儿，咱聊点正事儿”。

“夏子，你今天这身汗味儿挺冲。”他闻了闻，抬手扇了扇风，又把目光转回杯子，“喏，给你续杯冰美式。”

我没接杯子，就那么斜懒在沙发里，看着他。他这副做派，真是心理素质一流，不管我怎么瞪他，他都能自顾自地喝着拿铁，搅着拉丝，像在演一场独角戏。

“说吧，你想问啥？”他抿了抿嘴，眼神飘忽，“约我出来不是想说这个。”

“是，是我有点多想。”我咬了咬牙，“林枫，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
他搅动杯子的动作顿了顿，这才抬头看我，“夏子，你这话问得……有点突然。”

“突然？”我挑眉，“你跟赵雅都确定关系多久了？”

他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像被冻住的水，“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我瞎打听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林枫，你是我初恋，对吧？你跟我说，你跟我亲得跟兄弟似的，结果呢？你跟赵雅搞到一起，还把我当备胎，是这样？”
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他皱眉，提成我背后有人挑拨离间。

我直接坐直了身子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剑眉一挑，“自己做的脏事儿，还指望别人帮你洗？林枫，我今天来，是想找个男人当男人，当兄弟的真相。你别跟我说什么误会，也别跟我说什么我自作多情，你承认不承认，你就是个渣男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夏子，你冷静点，这事儿……可能没那么糟。”

“糟？”我差点没笑出声，“你跟赵雅不清不楚的时候，我算什么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他急了，伸手想拉我，“你坐过来点，咱俩好好聊聊。”

“聊聊？”我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他，胸口起伏，“林枫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跟我玩的？怎么跟赵雅搞对象的？你告诉我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林枫！”我提高音量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人渣？你是不是混蛋？你是不是……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