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的空调开得太足，林晚星抱着一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站在窗边发呆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桌面上，映出几圈模糊的光斑。她是在等一个客户，但心里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，是闺蜜发来的吐槽：“林晚星，你那个抠门的老板又让你加钱做方案了！你真是倒贴都压不垮他！”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，嘟囔一句：“没办法，谁让他手握我们整个城市的广告预算呢。”

正想着，楼下的市场部经理急匆匆跑上来：“林晚星， redistributing because of of of of there’s delay..." 整句话像连珠炮一样轰过来，林晚星刚想接话，就见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开了过来，停在电梯口。门口的人影还没完全走进来，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已经先泄了下来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江凌站在里面，低头看着平板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喉结微微滚动，正准备说什么，电梯门“咔哒”一声又关上了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冒了汗。按理说他们不是应该已经合作两年了吗？可每次见到这位江总，她还是像没过考试的学生，手心冒虚汗。电梯一路往上，两人全程沉默，林晚星甚至不敢看江凌的眼睛。

“这份报告周五前必须交给我。” 江凌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晚星机械地点点头，电梯门一打开，她拔腿就往市场部的方向跑，几乎忘了问他怎么突然插队进来。

回到工位，林晚星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刚才有多狼狈。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心里骂自己几声废物。闺蜜说的没错，跟江凌比起来，自己就是根草。

下午两点，林晚星在茶水间接水，玻璃杯和塑料杯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刚拧开瓶盖，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堵在门口。江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，显然是等了很久。

“有事？” 林晚星下意识地问。

江凌走近两步，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桌上摊开的设计稿：“你说呢？这个配色，你确定能通过甲方眼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