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，城市霓虹闪烁，王磊还在废品站里忙活着。王磊今年二十出头，人长得挺壮实，就是脸上总带着一股子闷闷不乐。爸妈早逝，他跟爷爷相依为命，爷爷前阵子也走了，留下个小破店，专门收破铜烂铁。

今天这活儿有点儿邪门，一大早，王磊就发现一个破纸箱，扔在店门口。他以为是哪个学生瞎扔垃圾，也没在意。可到了晚上，风一吹，箱子边缘露出一块灰白的东西，愣是把王磊给看傻了。

那玩意儿挺小，形状像个眼球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还透着一股子阴冷。王磊蹲下去，捏起来掂量，入手冰凉，手感有点儿怪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东西哪儿来的？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故意捣乱？

王磊拧开手指，那玩意儿就像活了似的，轻轻颤动一下。他吓得手一抖，差点儿扔出去。借着灯光仔细一看，那灰白眼球表面纹理特别，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，可又看不出来具体是啥。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他赶忙收进兜里，打算明天找个人问问。

第二天，王磊把这事告诉了收废品的李叔。李叔四十来岁，脸膛黝黑，眼力尖得很。他接过那玩意儿，反复翻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玩意儿邪乎，你晚上没折腾啥吧？”李叔问道。

王磊一愣，心说：“我这哪儿折腾啊，就是收个破纸箱。”李叔瞪了他一眼：“年轻人别瞎猫碰死耗子，这东西非正常玩意儿，你小心点。我要是这东西能换钱，还用给你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没吭声。李叔叹了口气，把那东西又塞回他手里：“你要是觉得邪乎，扔了吧。要是不嫌弃，当个念想也行。”王磊攥紧了拳头，心里憋屈得很。他爸妈走得早，爷爷又走了，这店里全是他，他上哪儿扔去？

晚上收摊，王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烦得要死。他掏出那玩意儿，对着灯光细看。突然，那灰白眼球猛地一亮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里面透出来，照亮了王磊的脸。他吓得差点儿叫出声，感觉那玩意儿像是活了过来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王磊心里直发毛，手一抖，差点儿扔出去。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他兜里的手机响了。王磊一看是李叔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叔，啥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