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诗韵凑近了，那股子脂粉香混杂着刚喷的香水味，直往叶辰鼻子里钻。她身高腿长，往那一站，里外都透着一股子“我很有钱，你最好认出来”的劲儿。

“练手艺？”楚诗韵挑眉，“怎么个练法？拿出来我瞧瞧。我 preferences 明白，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要么准，要么滚。”

叶辰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他指了指旁边那堆还没收拾干净的杂物——几张旧木凳，一个缺了胳膊的泥巴人像，还有一个空了一角的破旧麻袋，里面能摸出点金属工具和几块碎布头。

“这？”叶辰故意顿了顿，指了指那块还没擦干净的木板，“小本经营，没条件，只能攒点边角料练练手。”

楚诗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。那板子上的符号歪歪扭扭，像是没蒙过人的人瞎画的一样。

“就这？”她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屑，“你确定自己是相师？我听说相术这东西，要么天赋异禀，要么家学渊源，你这……看着挺像化缘的。”

这话把叶辰逗乐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相术这东西，不是光靠眼力，还得有悟性。我这悟性嘛……正在练。”

“练？怎么练？”楚诗韵显然不信，但人已经被她雇了，总不能说“我算不准，不干了”这种蠢话。

“就练眼力呗。”叶辰晃了晃手里一个磨得锃亮的铜罗盘，“看看这东西能看出什么。哪天盘子指向北边，我就能算出你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楚诗韵的表情变化，“家里是不是养了只猫。”

楚诗韵嗤笑一声，往前又探了探：“我不信。你有这本事，也早发财了，还在这巷口摆摊？”

叶辰把铜罗盘往地上一放，巴掌大的指针“嗒嗒”转了两下，停在了东边。“不信？那就试试。”他指了指铜罗盘，“这是你的‘人生路径’。指针在这边，说明最近你心思飘忽，不定性。解法嘛……得花钱。”

楚诗韵盯着那指针，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松动。她最近确实是烦心事多，公司里里外外被人算计，家里那位也老是冷着她，心里头憋得慌。正需要点人安慰，哪怕是个骗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