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揉了揉额头，头疼得像要炸开。急诊室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对着惨白的顶灯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粘在一起了。喉咙干得发痒，他下意识想开口喝口水，却发现嘴巴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林涛！醒了！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惊喜。

林涛循声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在哪？”林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。

“急诊科，你醒了就好。”医生点点头，“昨晚送你来的时候挺重的，失血有点多，可能是碰撞的时候划伤的。你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涛努力回忆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他只记得自己和陈玥在小区楼下吵得不可开交，好像是关于那个该死的策划案又被他搞砸了，陈玥气得摔了手机，跟他大吼大叫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，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。

医生见状，又问了几句细节，然后说让他好好休息，身体恢复再说。

送走医生，林涛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灌了铅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缓解一下头痛，却发现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陈玥生气时的样子。

“林涛！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！”陈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尖锐得像要刺破他的耳膜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心传来粗糙的触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部旧手机。这部手机已经用了好几年了，屏幕边缘都有裂痕，按键也不灵敏了。他记得这是陈玥之前淘汰下来的，说要给他当备用机。

他翻开手机，屏幕暗淡无光，需要充电。打开电量和存储空间，电量只有一格，存储空间也快满了。他点开相册，里面全是陈玥的自拍，从青春靓丽到成熟妩媚，每一张都美得不可方物。他又点开聊天记录，最新的几条都是陈玥的未读消息。

“林涛，我们完了。” “我累了，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。” “你给我点的时间，想想你的事吧。”

他看着这些消息，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他知道，他们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