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屁股在石头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烫得他手背打个哆嗦。他没急着捡起来，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荒原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地方别说江湖人，连个野兔都见不着，空气干得像要sprengendo开了，脚丫子都裂开了一道小口子。

“操，李大牛，你个混蛋，说好就在这接头的，你把你老娘给忘了？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把背包甩到背上，狠狠踹了一脚面前这块死硬的石头，“妈的，这地方比沙漠还沙漠，连点杂草都长得吝啬。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早就在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空间乱流里给丢了，现在只能靠导航仪。好在，导航仪死活不变，指着正北方向，像块铁了心的狗皮膏药。林凡啧了一声，骂骂咧咧地往北走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面传来了沙沙的声音。林凡精神一振，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老家伙，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，正弯着腰捡拾地上的枯草。

“嘿，老哥，你这是……”林凡走近两步。

那老头猛地抬头，眼神警惕得像只被惹毛的野猫。“干什么的？想抢我生意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这片区域唯一的‘空气滋润’服务提供商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空气滋润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头神秘兮兮地一笑：“üh，你不懂。简单说，就是卖瓶装空气。这鬼地方连风都是干的，不卖这个，我喝西北风都得噎死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我靠，还有这种生意？”

“有啥好稀奇的，现在星际人都爱干这，用那个‘微型生态循环器’一装，比你们地球上的矿泉水还金贵。”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鸟笼，“不过，我这主要靠路过的江湖人买，偶尔也卖点给星际走私犯，赚点外快。”

林凡看着老头身旁堆着的几个塑料瓶，每个上面都贴着“纯天然原生态空气”的标签，不禁好奇：“这玩意儿能喝？”

“当然能喝，还能吸！我这儿空气湿度保持百分百，喝下去润喉咙，吸两口提精神，比你们喝什么假酒强多了。”老头得意洋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这不太……科学吧？”

“科学？哼，江湖事，哪用得着科学！”老头眼睛一瞪，“我卖了几十年了，没见谁出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