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阳烤得人脑袋发懵，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林凡正给他那辆破旧的越野车换轮胎，汗珠子滚下来还没落地的工夫，就砸在滚烫的地面上滋啦一声，蒸发得干干净净。
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捂脸，感觉砂纸似的脸皮都被磨得有点疼。这鬼地方自从去年闹了沙尘暴，连个像样的修理铺都找不到，他这车又是半路抛锚，想走都走不了。

林凡二十出头，样子看着挺老实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睡醒。他在镇上摆个地摊卖点小玩意儿，本来是打算攒够钱去隔壁省看看他那个远房表哥的，结果车工资没拿到手，钱也被偷了，现在连吃顿饭都成问题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林凡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武者服的老头站在不远处。老头背着手，眯着眼睛，看着他那狼狈样。林凡打量了一下，老头至少六十出头，额头光滑，下巴上留着三撇白胡子，走路慢吞吞的，但那双眼睛锐利得很，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
“老先生？您……您是？”林凡有点紧张，握着扳手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
老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那片狼藉的地面，“怎么了？车坏了？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不隐瞒，“嗯，爆胎了，这鬼地方连个钉子都找不到。”他自嘲地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摊开手掌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老头看了他几秒钟，忽然嘴角动了动，“想不想看看，我这把剑，能让你这车跑起来？”

林凡一愣，“老先生您说……”

“给你。”老头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剑来。

林凡眼珠子差点掉地上。那是一把古朴的长剑，剑身锈迹斑斑，但剑脊上刻着的两条龙纹却栩栩如生，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剑柄用粗糙的木头缠着，上面还绑着几根枯草。

“这……这把剑是古董吧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造型，这气质，一看就是老物件了，别说，还真挺符合他摆地摊的风格。

老头摆摆手，“老东西了，不值钱。你拿去练练，或者卖了换顿饭吃也行。”

林凡迟疑了一下，这老头是谁啊？一个陌生老头，突然就把一把剑塞给他，不怕是骗子？可看这老头的样子，又不像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