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烟屁股在手里捻得发烫。他盯着地面上的烟灰，眉头皱成一团。李哲的话不假，每个案子都邪乎，像是有人故意在玩弄他们这些辩护律师。这次更是邪乎到家了，铁证如山，死刑判决几乎成了定局。“你说那见证人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声音嘶哑，手里的烟灰不知不觉掉了一地。

李哲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摩挲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查，必须查。不能就这么认了。”

老王掐灭烟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。“查？上哪查去？所有证据都指向他，DNA都不含糊。”

“DNA能作假，”李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但人心有时比鬼还难猜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总觉得，那见证人不是一般人。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有你的想法，我也有我的路子。走，去趟看守所，看看那个叫张帅的家伙怎么说。”老王站起身，卷了卷袖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。

李哲看着老王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但心里却是一振。他知道，老王不是在冲动，而是在用他的方式寻找那一线生机。

看守所里，老王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张帅被关在铁窗后面，看上去一脸颓废，眼神空洞。老王径直走到他面前，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张帅，我告诉你，我刚收到消息，你的案子可能要判处死刑。”

张帅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早就知道会这样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。

老王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你告诉我，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为什么会站在那里？”

张帅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就算我说了，又能改变什么吗？”

“我试一试。”老王语气坚定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着。

张帅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，他伸出手，似乎想要抓住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“那天……我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老王眉头紧锁，显然不满意张帅的闪烁其词。他顿了顿，突然提高了声音：“张帅，你告诉我，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