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烟屁股在手里捻得发烫。他盯着地面上的烟灰，眉头皱成一团。李哲的话不假，每个案子都邪乎，像是有人故意在玩弄他们这些辩护律师。这次更是邪乎到家了，铁证如山，死刑判决几乎成了定局。

“你说那见证人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掐灭烟头，声音低沉，“他明明看到凶手，但她就是不指认。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顾忌？”

李哲脚步没停，但放慢了速度。“顾忌什么？钱？名声？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是真的害怕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我觉得不像。她态度太坚决了，就是不言不语。这种人不像是会怕的人。”

两人走进看守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门，每个铁门后面都藏着一段绝望。李哲熟门熟路地走向一间审讯室。

“王律师，你来了。”一个年轻警员看到老王，连忙迎上来。

“死者家属那边有新消息吗？”老王问。

警员摇摇头，“没什么进展，家属情绪一直不稳定，说要等最后。”

李哲拍拍警员的肩膀，“多劝劝他们，有时候家属的证词也能帮上忙。”

离开看守所，李哲和老王又去了趟法医中心。法医中心的气氛总是阴森森的，像是隐藏着无数秘密。他们来到一具早已被解剖的尸体前，李哲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尸体周围的痕迹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李哲用手指指着尸体旁边的地面，“这里有一小块木头，和凶器上的痕迹很相似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，“真的，你不说我都没注意。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“解剖的时候。”李哲站起身，“看来我们需要再仔细查查木头碎片的来源。”

回到办公室，李哲拿出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搜索相关资料。老王坐在一旁，看着李哲熟练地操作着键盘，心里默默想着。他们已经投入了这么多精力，如果这次还是失败，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你说那木头碎片会不会是关键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

李哲停下手中的操作，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“有可能。但就算找到了木头，又能证明什么呢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明白李哲的意思。即使找到了证据，也未必能改变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