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司南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乔晚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，声音又急又涩，像被砂纸磨过。

沈司南充耳不闻，手指更紧了些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“上一世，是你先动手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划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。

乔晚气得发抖，但她不敢真动，只敢在心底疯狂骂娘。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她先被沈司南那混蛋磋磨得体无完肤，最后才咽了气！现在倒好，死而复生，刚喘口气就要被他重新虐死？他到底想干嘛！

“放开我！”乔晚咬牙切齿，试图推开他。

沈司南像是没听见，只是低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“还不够，还远远不够。”

乔晚彻底绝望了，手脚发软，几乎要瘫软下去。“沈司南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她哀求道，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委屈。

沈司南这才动了动手指，松了三分力道，但依旧钳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。“既然你这么有怨气，那就给你补上。”

乔晚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下颌骨的手指弄得心烦意乱，她想要挣扎，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。沈司南的力气大得吓人，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突然，沈司南的眼神暗了暗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乔晚的眼睛。

“你是谁？”沈司南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一丝震惊。

乔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我是乔晚，一个前世的败犬，现在就栽在你手上了，这难道还有问题吗？”

沈司南皱着眉头，他的目光在乔晚脸上来回扫视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“不对，你不对劲。”

“我哪里不对劲？”乔晚满头黑线，她觉得自己明明伪装得天衣无缝，怎么还会被他看穿。

沈司南眼神闪烁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他忽然伸出手，点着乔晚的眉心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你身上有系统的气息。”

乔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炸开。“系统？什么狗屁系统？”

沈司南的脸色阴沉下来，他像是看穿了什么阴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没错，是你绑定了系统，所以你才会这么顽强，才会被选中成为我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