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觉得自己快被他捏碎了。

沈司南好像忘了上次弄疼她的时候说过的话，或者，他根本不在乎。手指收紧，掐在她下颌骨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乔晚眼睛死死瞪着他，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发颤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说啊，”沈司南的嗓音又低又哑，像磨砂纸划过伤口，带着令人牙酸的威胁，“再提分手试试？”

不是，这位大大，分手不是你提的吗？上次的微信聊天记录还热乎着呢，你甩下一句“我们完了”就没了下文。现在好了，人找不到，电话不接，直接被你拎回来了。乔晚心里翻了个巨大的问号，这剧本不对啊喂！
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沈司南的手立刻像铁箍似的又勒紧了些。“想动？”他说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乔晚气得发抖。她自认不是软柿子，可对着沈司南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：“沈司南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怀疑我外面有人？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故意折磨我？”最后那句她说得又低又轻，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。反正她跟人家也没完了，是留是走，悉听尊便。

沈司南似乎是没料到她会提这个，手指稍微松了松。他凑近了些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痒得让人发麻。“外面有人？”他低笑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乔晚被他笑得心里发毛。这人没事发什么疯？昨天不还在微信上骂她没节操，转头就把这念头骂了？真是……双标哈子。

“我告诉你，沈司南，”乔晚鼓起最后一点力气，声音尽量拔高，“我早跟你说了，分手是两情相悦，是你先提的。现在你想怎样都行，但我不是欠你钱的，也不是你的玩具！”

沈司南的笑慢慢收了，眼神却更深了。他松开手，但没离开，只是转过身，让乔晚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宽阔胸膛的起伏，还有那颗狂跳不止的心。

“玩具？”沈司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，“你觉得我想做什么？”

乔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乱猜。她只知道，这个男人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她困在这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