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笙拐进这条小巷，心里还怦怦直跳。那摊主娘们儿凶得像条母狗，让他脸上挂不住。巷子窄，两边堆满杂物，霉味和灰尘混在一起，熏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。他憋着气，只想赶紧溜出这片是非之地。

转过一个弯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地上半截砖头绊倒。张笙狼狈地扶住旁边的水桶，桶里的浑水溅了他一手。他低头一看，可不就是早上那摊馊豆腐汁？硬邦邦的，还沾着几根不该沾的头发丝。

“我靠！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赶紧甩掉手。这乌龙闹得，比那娘们儿骂人还让他尴尬。他吸了吸鼻子，那股馊味儿好像跟了他一路，怎么也甩不掉。

正烦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。张笙抬头一看，心头那点烦闷倒少了些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挎着个竹制的鸟笼，正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笼子里画眉鸟精神得很，歪着脑袋，歪着脑袋，唱得那叫一个欢快。

老头儿走到张笙面前，也不打招呼，直接把鸟笼往他眼前一递：“小哥，听一听，新鲜的！这鸟儿，叫唤得跟唱歌一样，保准让您心里舒坦。”

张笙皱了皱眉，没兴趣。他急着离开，哪有心思听鸟叫。他朝后挪了两步，想躲开这吵闹的“表演”。

“小哥，看看嘛，五文钱一只，买回去溜溜，解解闷儿。”老头儿不依不饶，还晃了晃手里的鸟笼，那架势，生怕他跑了。

张笙心里火大，这老头儿比那摊主娘们儿还磨人。他正要发作，那画眉鸟突然扑棱棱展开翅膀，从竹笼里钻了出来，落在老头儿肩上。

鸟儿似乎认生了，扭着头，歪着脖子，死活不愿意待在笼子里。老头儿无奈地摇摇头，刚想把它弄回去，那鸟儿突然张开嘴，清脆地叫了一声：“你好。”

“什么？”张笙和老头儿同时一愣。

画眉鸟又叫了一声：“我叫你好。”

张笙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这鸟儿。这鸟儿会说话？他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年头，哪有这么邪门的鸟？

老头儿也一脸惊愕，赶紧把鸟儿护在怀里。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好儿，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

鸟儿点头，又叫了一声：“你好。”

张笙这才反应过来，他挤眉弄眼地看向老头儿，意思是：老逼登，你卖的是 говорящий 鸟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