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事儿？”小李眼神飘忽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受惊的蚂蚁，他一个急转弯，又差点弹开退出登录窗口。“老板您火急火燎地叫，我这儿正全神贯注……”

林峰啐掉烟头，没好气地抬眼瞪他：“全神贯注？你那算什么全神贯注？那加密文件几天都破不了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？趁着还有点思路，先丢一边！”

小李脸色一白，敢情老板这是盛怒之下才把正事儿往边儿一扔。他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，弓着身子：“老板您说，小的这就办！”

“手机里有没有那个叫‘星光大道’的APP？”林峰问。

“有，有！保证有！”小李这次反应极快，生怕老板又变了主意。他手速飞快地点开手机相册，“喏，就是这个，最近最火爆的短视频平台。”

林峰接过手机，点开APP。首页推送的是各种尬舞、土味情歌、还有宠物卖萌的视频，像一片荒漠，中间几颗星星火苗一样闪烁着——《经纪人教你做人》、《顶流歌手清华毕业》、《大明星亲自下厨》……

林峰眉头微皱，这种低质量的流量他看不上。他往下划，直到一个红点。点开一看，视频里一个穿着花哨背心的男人，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嘴里喊着三个字：“搞事业！”

“这是谁？”林峰皱眉，这男人看着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好像是叫赵雷生的，一个扑街歌手。”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当年唱《成都》火过一阵子，后来就……就没人记得了。”

林峰嘴角一撇，没说话。他让小李把视频导出来，然后打开电脑上的剪辑软件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屏幕上的视频像被拆解了一样，画面、音频、特效……被一点点剥离、组合。

“老板，您想做什么？”小李看着林峰熟练的操作，有点好奇。

林峰没说话，只是眼神越来越亮。他手指一停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照片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、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，正是赵雷生。

“赵雷生，对吧？”林峰嘴角微扬，“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红的吗？一首《成都》差点把中国人唱哭。后来呢？房子、车子、名声……通通还给你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