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打了个哈欠，这脑子有点懵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她摸索着坐起来，迷迷糊糊瞅见窗外透进来的 sáng sớm阳光，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舒坦。

就在她懵圈的时候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李月的魂儿都叫回来了。她才想起，自己现在是个没饭吃的穷丫头。家徒四壁不说，这肚子饿了几天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没啥胃口。

“得找点吃的。”李月心里咕哝一句，下床踉跄着往外走。这身体是别人的，轻飘飘的，不太协调。

屋子不大，除了个破旧的柜子，就剩下个能摆东西的土炕。墙皮都掉了，露出里面的土坯。李月扯着嗓子喊了声：“爹？”

没听见回音。她又喊了声：“李狗子？出来没？”

还是没动静。李月皱起眉头，这人咋不在家呢？她走到院门口，推开门一看——冷清。

院子不大，就几畦歪歪扭扭的菜地，旁边还堆着点柴火。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。风吹过，扬起地上的浮土，呛得李月直咳嗽。

“得，又是你跑哪儿野去了。”李月嘀咕着，目光扫过柴火堆后面，发现有个破席子，下面似乎有人影。她走过去掀开席子——是个男人，穿着破旧的衣服，正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
李月皱了皱眉，这人谁啊？看着眼生。但她没多想，既然是个活人，总比没好。她赶紧把人扶起来，发现这人挺沉的。然后，李月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。

“爹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神浑浊，看到李月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儿啊，你醒了。”
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啊，整天喝醉喝醉的，家里都指望不上你……”李月没好气地说，但声音小了下去。

男人睁开眼，打量着李月，眼神突然变了变，似乎有些惊讶：“你是……”

李月没说话，直接把他拎到灶台边：“赶紧给我做饭，饿死我了。”

男人看着火光映照下李月的脸，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烂牙：“行，行，做饭，做饭……”

李月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人看着岁数不小了，一脸酗酒的脸色，还赖在家里……真是愁人。不过，总比没有爹强，至少有个样子。

男人给她找来几个干土豆，洗干净了，放到灶台上，就劈柴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