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个屁的功，”王老四声音都大了，眼里闪着光，“老子可听说了，要不是你小子最后那招，咱们都得交代在那儿！”他拍着大腿，声音在酒馆里嗡嗡响，“说真的，李兄，你那脑子，是怎么长成的？”

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，笑了笑：“老四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兄弟几个配合得也是好的，也不能全算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心里却有点暖，能从这些糙老爷们儿嘴里听到这话，不容易。

“放屁！”旁边一个叫老五的家伙直接骂了出来，他端着酒杯，脸也有点红了，“要不是你早一步发现那奸细的破绽，咱们能摸到那儿去？你小子就是老鼠钻进米仓了，鼻子灵！”几个人跟着起哄，哄笑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
我摆摆手，示意他们安静：“好了好了，喝酒喝酒，都是兄弟，别搞那么复杂。今天高兴，就图个痛快。”

实在不想说太多，那晚的事情，想起来都后怕。那些所谓的“功”，差点就要了我们的命。想起那晚的箭矢破空声，心里就一阵发毛。不过现在，看着兄弟们这副样子，又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
“来来来，”王老四把酒杯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这杯我敬你。李兄，你是个好兄弟，跟你说实话，要不是你，这次我们几个真就交代在那儿了。”他眼睛有点红，用力灌了一大口酒，随即砸吧砸吧嘴，“痛快！”

我举杯，一饮而尽：“好兄弟，来，干了这杯！往后有什么事，尽管开口。”

几杯酒下肚，气氛更热了。老五又提起了那晚的事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，说到激动处，唾沫星子差点飞了出来：“当时那场面，啧啧，要不是李兄临危不乱，咱们早就被那帮孙子剁成肉酱了！”他拍了拍身边的刀，“这把刀，都差点没忍住，想自己先跳出去。后来还是李兄示意我别动，说等我的信号。”

我心里一阵后怕，那时候是真的悬。那帮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眼神阴狠，下手也黑。我让他们先别动，是怕打草惊蛇，万一他们真的狗急跳墙，我们几个小兵，根本不够看。

“嘿嘿，那帮孙子，真是捡了条命，”老五咧着嘴，一脸得意，“后来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再也没脸见咱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