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行啊，藏得挺深。”王老四抹了把嘴，眼睛滴溜溜打转，“什么时候又摸到好东西了？”

我摆摆手，笑着摇头：“什么好东西，就一坛家传老烧，看着还行，其实也就那样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王老四嗤了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打听什么事儿要送人情，赶紧掏出来，不然兄弟我可不一定帮你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也不否认，凑过去压低声音：“王四哥，我是想问问，最近坊间是不是有什么动静？比如……缺钱花的人多不少？”

王老四愣了一下，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，四周扫了扫，压得更低：“老弟，这话怎么说？打听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赶紧摆手，心说坏了，这话题有点敏感，“就是觉得最近 själv 实在不太平，街上看着乱糟糟的，尤其晚上，总能碰见些鬼鬼祟祟的人。另外，我店里几个伙计，最近也动不动就唉声叹气，说是家里等钱用。这不奇怪吗？一伙人，都缺钱，还都凑一块儿叹气？”

王老四眉头皱得更紧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老弟，你这是行家啊！一般人可看不出这点名堂。你别说，你说的还真有点意思……最近确实不太对劲。”他拍了下大腿，“那些平日里吃香喝辣、手眼通天的主儿，现在也蔫了。昨天看中东西都舍不得买了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

“哦？”我眼睛一亮，“他们也不行了？”

王老四点点头，凑得更近：“可不是嘛！听说上面要查什么，风声紧得很，谁敢放胆子出来撒野？连带着底下那些靠山吃山的主儿，也得夹起尾巴做人。这还算轻的，听说还有几家铺面，已经关门了。”

我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好。

“兄弟，你这是问对路子了。”王老四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你想啊，上面要查，底下就得紧张。那些手上有点东西，或者欠了点东西的，不得想法子自救？你说，他们找谁商量去？还不是找那些平日里消息灵通，又不见得有什么大靠山，但手头能活络活络的人？”

我明白了，王老四指的是那些“中间人”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“二道贩子”、“掮客”。他们上不着天，下不着地，专靠消息和人情吃饭。

“王四哥，我知道了，谢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