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：“你个赔死鬼！还真敢给我装蒜？王氏集团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？股价一天一个样，濒临破产了！你还跟我说什么没拿钱？我告诉你，从我决定跟你离婚开始，王氏一毛钱都没动过！你倒是说说，钱到底去哪儿了？”

林薇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打得头晕眼花，手机屏幕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，让她眯了眯眼。她慢吞吞地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老王，你冷静点，我们好好说...”

“好好说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老王一把揪住林薇儿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跌坐在地上，“我让你查的事情，你查到了吗？王氏那些账目，是不是被你偷偷转移走了？我早就警告过你，你别以为我不懂！给我查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林薇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手指死死掐进老王的衣裳里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嘴唇翕动了几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发出一道破碎的呜咽：“老王，你别这样...那些钱，我...”

“我？你当然要‘我’！”老王的声音像一盆冰水，从头浇到脚，瞬间浇灭了林薇儿最后一丝希望，“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？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？还指望我给你钱花？做梦！现在王氏都要散架了，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？”

林薇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顺着脸颊滑落，在灯光下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。她紧咬着下唇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，但那颤抖却怎么也掩盖不住：“老王，你...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

“怎么？难道我说错了吗？”老王甩开林薇儿的胳膊，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你心里最清楚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！我早就看穿你了！”

林薇儿浑身一颤，像是被点了穴一样，全身僵硬得动弹不得。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，似乎怎么也无法相信，自己深爱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你以为我对你好，是真心实意？”老王一步步逼近，语气里满是厌恶，“你错了！我对你好，不过是因为看在那张相片的面子上！